黑白茄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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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曾经听人说过，当你不能够再拥有，你唯一可以做的，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。"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欧阳锋 《东邪西毒》

2004年11月25日，这是我记忆中你的第六个生日，原来认识你这么久了，算起来自己都吓了一跳！记得——

1999年 刚跟你混熟 我和SC是了你的大姐二姐，你生日那天，我们是在碧云天或是挨着碧云天的那家饭店吃饭，然后到书香园聊天。与其说是帮你排解失恋的烦恼，不如说是我们两个比较八卦，想听听你一场苦恋的结果。我送给你的礼物，是校庆的一套首日封

2000年 考研的时候 那个冬天的一切就是考研，关于生日的记忆都很模糊。庆祝那天好像是个周五，我下午有一个招商银行的面试，回来在校外吃的饭。记不清了我到底是送给你一只钢笔，准备让你在考研的时候用，还是送给你一条灰色的领带

2001年 刚刚毕业 趁着回学校申请出国，有了一个月的短暂相聚。你的生日，我去北京考公务员。那天在崇文门，走了好远才在好利来买到蛋糕，又挤着公共汽车带到乐乐家，最后才兜回你们开会的河南大厦，感觉那个蛋糕买得特别艰辛。当时我还在家里吃闲饭，手头并不宽裕，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十二把牙刷，希望你每天刷牙的时候都会想到我。那一天，在河南大厦你给我安排了一个很好的房间，享受着星级的服务，可是却没有创造出我想要的快乐气氛，哭了大半夜，真辜负了那四星级的房间

2002年 你的生日已经有别人给你庆祝

我只有以酸楚的心情，想着别人跟你一起切蛋糕，一起吹蜡烛，那个人再也不会是我了。虽然知道你的心已经无法挽回，还是无法克制对你的关心。那一年我已经开始自食其力，于是毫不吝惜的为你买了一系列温暖牌的东西：一副手套，还有一副护膝，还有两个三枪的背心，寄到了北京，随后还发了封礼单邮件给你，心里特别满足。那时候，我很傻

2003年 分手一年 我没有给你礼物，也没给你打电话，好像只是给你发了个短信。是啊，一年来你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，我打电话给你也是爱搭不理，一切真的都过去了

2004年 我觉得我老了 好像就是从校庆的那天起，一下子变得怀旧，经常想起你，想起跟你在一起的日子，心中莫名感伤。最近记性也大不如从前，翻起旧照片，外系的很多人已经叫不上来名字。我突然很害怕，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时光，当然，我也怕你忘记我。所以，顺着记忆的藤蔓，趁着还没有凋零一地，摘下尚存的叶片，送给你，我的回忆！

我有没有告诉过你，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？那应该从80年校庆说起。1999年10月17日，校庆那一天，咱们几个人在学校里流窜着照相，从东门到范孙楼前的那块石头——"天行健，君子以自强不息"。你给我照得都不错，我的水平就要差很多了

那一年，在你把门的七教小礼堂，几乎每个电影我都可以在贵宾席上看。在通往七教的那间小店里，电影散场之后，我们经常去吃香甜的八宝粥，吃可爱多冰淇淋。Notting

Hill是那年系里影展加映的片子，放了三场，我看了三遍。每当路过小礼堂，听到

She的旋律响起，脚步不由自主就改变了方向。那不是我看过的最好的电影，但无疑是对我最有意义的电影

那一年，我还不怎么懂电脑，觉得word很高深，于是经常找你帮我编辑论文的文档。那个学期需要写的论文好多，革命的友谊就这样悄然成长

一贯不出屋自习的我，从来没有像那年冬天那么愿意上自习，已经记不住北面那个教室的号码了，是309还是311，我总是故意跑到后排跟你挤那个三人的座位，还装作刚好别处都没有位置

:)

那一年的冬天我们献血，那时候心中已经正视对你的好感。去家乐福的时候买了巧克力和圆珠笔，在八宿下面匆匆的塞给你，当时你腼腆的叫了我一声二姐

1999年的最后一天，为了迎接千禧，我和沈忱白天去腐败桑拿之后，特别不厚道的宰了你一顿东北农家菜，160多啊，心疼不？

千禧年

1月1日早上，全系的人去爬天塔，虽然很累，但是很开心。下来之后，早上，咱们一大帮人一起去西南村吃早饭，小店很脏

，但是豆浆，鸡蛋灌饼和唐皮儿很好吃。这次回学校，我一定要在学校住一晚上，原因之一就是很想再吃到那时候早点的味道

新年了，我早就准备好礼物送给你，是一副手套，因为总看见你冬天不带手套抓着车把，手冻得通红，清楚的记得你拆开的时候高兴的表情，我觉得很自豪

那时候，一丁点的小事我都想着你，就连去八宿修车，也想着给你带上一块成长奶酪。那时候吃成长奶酪是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啊，记得你也曾跟你宿舍的哥们儿夸耀过——这是我二姐给的！现在我自己住了，也买了些成长奶酪放在冰箱里，不过再也没有当时的味道了

期末考试之前是我一个学期唯一真正辛苦的时候，一次自习的时候，我的头很疼，你就现骑车去西南村给我买了一盒百服宁，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感动。那个说明书，我直到现在也没有舍得扔

焦头烂额的考试之后，要回家了，记得你到东站送我，当时你们宿舍的人跟你开玩笑，问你会不会一下把我送到大连。那天在东站的肯德基，一个小朋友过来卖花，推脱不掉，你就送了一只给我。第二天到家之后，我立刻把花瓣都摘下来，放到一个漂亮的果酱瓶子里，这瓶干花，现在就放在我的写字台上

2000年的寒假，没有在家呆上几天，为了考G，匆匆去了北大，住在一个同学的宿舍。枯燥的考G生活，全靠你隔三差五的电话苦中作乐。

那年的情人节，也就是开学的前三天，我逃了逻辑课跑回学校，名义上是提前收拾东西准备开学，实际上是为了跟你共同度过有意义的一天。那天的晚饭是红酒和火锅，瓶塞没有拔出来还泡在了酒里。我们就这样喝着漂着木头渣子的红酒，谈天说地

开学之前的一天，你陪我去了一趟大悲院，那天也是我们俩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，看的是精灵鼠小弟。虽然我们仍然不咸不淡的走在一起，我们都知道，我们一定会在一起，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

开学的第一个周五晚上，装腔作势的自习了一会，我们就决定去新图看电影了，感觉不期而至，我们的手终于在黑暗中拉倒一起，那一天是2000年2月25日

我们的牵手很快成为尽人皆知的秘密，那些目光，羡慕也好，诧异也罢，总之我们是在一起了，从此五宿门口又多了一个等待的身影，又多了一个喊102的傻男生

刚刚走到一起，我就做了一件特别傻的事，当然那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。那一天，我们从学校走到麦当劳，我很严肃，认为自己很理性的跟你摊牌了，说起我们在一起的障碍，年龄差异，未来去向，出国之后还能不能在一起云云。我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慷慨陈词的，那时候太年轻了，不懂得难得糊涂，为了自己的所谓坦诚，我也付出了代价

2000年我学会的最伟大的事情，就是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，不但敢于坐在后座上，还可以自得的上下，爱情就是这样改变一个人的！那时候，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，一手拿着你的包，一手揽着你的腰，脑袋贴在你的后背上，驰骋在校园里……直到这次回学校，看到校园里这样熟悉的景象，回想当年，那是一件怎样的幸福啊，这种幸福怕是坐奔驰也没法比的！

校园里的恋爱简单而幸福，一起吃饭，一起上课，一起自习，晚上一起在大中路上跑步，到东门外一起吃上一点烧烤或者油渣臭豆腐，周末一起逛街，去家乐福，去月梦吃麻辣烫。工作了，到哪儿找这么单纯的感情……

我的21岁生日，我干了一件伟大的事情，背着我妈跟你去了趟济南，2000年3月22日，上完精读课，我们踏上了旅程。只有一天时间，心情却格外激动。大明湖好大，我们走了整整一圈，我到现在还记得，在湖边，你用山东话给我讲怎么做煎饼的事呢。趵突泉边上的鸢飞鱼跃，大明湖边的兰圃，留下了那次出行的照片，我那个时候真胖

^_^

谁知道，这次旅行阴差阳错的被家里发现，那是我上大学以后最不安的一个夜晚，恐惧，圆谎，凌晨三点到天津，初春夜晚的寒冷，你冒着被大爷大骂的危险回宿舍拿了被子，我们相拥在新开湖边上的凳子上，又冷有困又害怕，幸福的是有你可以依靠

暑假之前，我们一起去了趟新文化市场，在那里，你给我买了一只玩具小狗，样子非常可爱，回家后我把它放在我的电脑上，每天看着它上机做题，就好像看着你一样。工作后你又送给我一只粉色小兔子，那时候我总说他们是咱俩的孩子，每天不知道亲上多少遍。这一双儿女现在还放在我的枕头边上

那年夏天，你去北京上考研班，要比我早走两天，你从东门打车走之后，我骑着你的车回八宿，心里空荡荡的。我只好去买了很多好吃的，牛奶，巧克力，罐头，方便面。留在你的宿舍，等你假期回来复习的时候好好补养一下。结果，巧克力放在衣柜里都有了樟脑袋味道，罐头你也都没有舍得吃，一直留到那年的中秋节！

那是一个艰苦的夏天。放假我在家考G，被折磨的快要发疯，你在北京上考研班，同样是寄人篱下。好在，春天的时候，我有了第一个中文传呼机，呼机上你发来的短信，陪着我读过了那

段不安的时光。在我考试之前，你给我寄来了一大块德芙巧克力，吃着真甜

对于我，最艰苦的事情在那个假期结束，愉快得回到了学校，却在回去的第一天就在发生了一次争吵。那天我们之间的感觉就像那天的天气，沉闷异常。终于，在水上公园，伴着下午突然的阵雨，我们的暴风骤雨也来了，你说要跟我分手！原来你一直那么在意我当初的开诚布公，原来你一直都介意我喜欢听因为寂寞！我为自己的年轻付出了这样的代价。以后的一两个月，想起那件事情都很伤心。还好，重要的是我们承受了这个考验，没有分开！

大四，对于大多数人都是愁云惨雾，考研的大气候下，每个人都忙碌，辛苦，压抑。而我，相比之下确实阳光灿烂的，双学位的课差不多了，GRE和托福都考完了，出国也暂时放弃了，只要找找工作就好，颇有些苦尽甘来的味道。那时候我很开心，因为我终于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了。我可以比上课的时候起得还早，六点半去新图四楼占座位，买早点，我可以一个星期做四份的家教，挣点外快，提高我们的伙食水平。那时候我每天去佟楼一家面包店给你买面包，丹麦酥，肉松面包，吃的齿颊芬芳，那种香气始终留在记忆里，挥之不去。每个家教之后的晚上，我都会在新图睡着，大家都笑话我，不过我的梦都很香甜。记得有一次，家教收到一张假币，老头票被银行硬生生的扣下，盖上了假币的戳，当时我几乎抓狂了，那可是我的辛苦钱啊，从银行到宿舍，跟你发了一路的脾气，怎么安慰我也没有用。现在向你道歉，对不起，那时候真的太任性。不过从那以后，我倒成了假币鉴定专家，再也没有收过假钱！那时候你们都很忙，咱们改善生活最经常去一食二楼的实习餐厅，榆州鸡，火锅，麻辣炒饭，百吃不厌。那一年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，那段周而复始上自习的经历从来没有淡忘过，那是我跟学生生活中最充实的一段日子。很多年之后的现在，我仍然怀念那可以专心学习的时光！

那年冬天，参加了几次招聘会，投了几份简历。有印象最深的是招商银行，渤海石油，因为这俩家机会好，而且都给了我Offer，但是最后我都拒了。现在去了深圳的金融系那帮人，在那边个个人五人六的，就在今天我参加招商银行产品推介会的时候，看着总行那几个人，我也在想，其实我曾经离他们很近。去了渤海石油的是我们二姐，几个月之后就跳槽到菲利普斯，毕业一年后，同学们传言她月薪七八千，毕业两年后，我回学校，她开着赛欧送我去火车站，毕业三年后，她去了英国。后来，每当我跟你抱怨我在这家私企的工作，你都不以为然，说谁叫我当年那么好的机会都不去，我听着心里总是挺酸的——我说我是为了跟你在一起，你会相信吗？招商银行要我大四下学期去深圳实习，渤海石油要我年后就去塘沽开始上班——一想到能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，我就对这样的要求打心眼里不能接受。主观上不愿意去，自然会找很多别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去。对我来讲，剩下的四个月是实实在在的，我把握不了毕业以后的东西，但是我至少能把握现在，一如放弃出国的决定，纵然原因有很多，一半是因为舍不得你。

你考研那天，可把我忙坏了，为了让你回来快速的吃上午饭，中午有时间休息，之前就制定好了周密的计划。去傻子买了香酥鸡，然后早早的去金三角占座。考研大军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视，中午时分，餐厅人山人海，不过我很得意，因为你的午餐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总算考完了，我也如释重负。不过，我回家那天晚上，在颐园，我们却大吵一架。我不明白为什么对你太好也是不对的，为什么我对你好你还不高兴。后来我么也有时候会无端的吵架，总是为了解决不了的问题，调和不了的矛盾争吵，妥协，再争吵，再妥协，搞得身心疲惫。最离谱的一次是毕业送同学们走的那一天，我们吵完架后，我跑回去，在堆满行李箱子的走廊里嚎啕大哭，惊动了好几个宿舍，觉得自己真比窦娥还冤。那时候我不明白的事情，现在我都明白了。说白了，感情就像放风筝，要收放自如，手里的线太紧了，绷断了，风筝也就飞走了。遗憾的是，我是以自己的爱情为代价，明白了这个道理，我明白的时候，也已经失去了。

大四的下学期，是我们最自在的一个学期。无论如何，考研是考完了，男生宿舍里流行看创世纪，我是在今年年初才看的，确实是不错的励志片。好人有好报，上天还算是眷顾你，给了你一份说得过去的工作。记得去北京面试那天，你穿的是你第一套像样的西装，那条棕色的裤子，深灰色的衬衫，打的是我送给你的潜灰色领带。腰带还是你爸爸给你的公安腰带呢。北京那边一搞定，就迫不急待的打电话告诉我。那一天我去南门接你回来，心中跟你一样轻松，考研失利的阴霾这才烟消云散！

后面的日子，才真算是无忧无虑，我逛街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理由也很正当，你要上班了，当然需要好好打扮一下。毕业典礼上，你穿了我陪你买的西裤，白衬衫，带着我帮你选的领带，真帅啊，那时候我真是很有成就感！我一直固执的认为，你底子虽然好，我的开发也是公不可没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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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我，你也多认识了一个老师赵庆杰，我们一起去喝过他的女儿红，听他讲过去的故事。老赵给我们看过手相，说我们能在一起，还说龙凤胎云云，说你四十有桃花运，不过老来还是跟我相伴，说得跟真格的一样。他只说对了桃花运，不过搞错了时间

毕业旅行，也在老赵的推荐之下去了锦州。笔架山顶，三清阁上，我就是那个时候发现自己有恐高症的；通天神路，我们走了一半的神路，做了一半摩托艇，蹲在海边砸一点也不肥的海蛎子；太阳热的冒烟的时候，冲到寺院里的喷泉里，冲成落汤鸡，傍晚坐着神牛车走街串项的找白家锅烙儿；还有，中央大街上，为了一双凉鞋，我一步三回头，不知道犹豫了多久，来回多走了多少路才买下了自己喜欢的东西——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愉快的一次旅行

后来我们又一起去了一次北京。不过那个时候已经临近毕业，有特别多的离愁别叙，坐在昆明湖边上，就忍不住要掉眼泪了。那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总是争分夺秒的穿着S&K的情侣装，在学校很多地方合影留念，大中路，七教，新图，还有每次吵架之后都去的七宿小花园的小凳子

毕业之前，我还给你绣了一副十字绣。十字绣那时候在系里的女生中是个潮流，也是对我的耐心的极大考验！我想，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那么大耐心，花那么多时间，给人绣这东西了。我选的图案是一个小姑娘，站在凳子上看信桶，意思当然是经常联络。然而我亲手绣的东西，也差点被我亲手撕烂，人在疯狂的时候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？你那时候安慰我说，要把这个十字绣一直挂在墙上，即使这地下室换了女主人。可是从那之后，我一只也没有去过你那里，十字绣现在恐怕也早就不见了吧

我们还有一张照片是在毕业卖书的时候。就在咱们五宿的门口，照片洗出来一看，真的很象夫妻档哦！我们边上就是我们小五跟鲁东的夫妻档，同样是自产自销，历经六年抗战，他们现在还真是修成正果了，目前正在经历七年之痒。不过咱俩已经劳燕分飞，天意吧……

真的毕业了，不忍心一下子跟你分开，我在摩托罗拉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可以在天津多赖上一个月。这个月，对我们都很重要。我很高兴，能陪着你发运行李，能在你出到北京，人生地不熟的时候陪在你身边！第一次你从北京回天津看我的时候，从西青到火车站，心里一直是飘飘的感觉，看见你从火车站出来，飞奔过去，情不自禁！那一天，我们吃的是兄弟烤肉，享受着学生时代没有的奢侈

从北京回家的时候，我并不是很在意那次分别，因为觉得两三个月后又有机会回学校，又能见到你。虽然我在大连，一样能分享到你刚工作的快乐。在接受新事务方面，你比我强多了，我的MSN是你帮我申请的，专门用来跟你聊天，

ID一直用到现在，22和99的名字也用了好久好久，改名的习惯是那年十一从北京回来之后，才养成的。那个时候你的邮件很多很多，事无巨细，都要跟我讲，现在看起来仍然觉得很生动

你毕业后第一次拿到燕莎的购物卷，给我买了一瓶橄榄油，第一次出国，去的是俄罗斯，那时候给我寄的明信片，我却没收到。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巧克力和一个俄罗斯的小镜子，像块饼干一样。你还给我买过一本书，叫如何跟小兔和平相处。那时候你的每一件小礼物，都让我感到无比开心，工作之后，你越来越像个可以依靠的大人了

后来再回学校申请出国，我们穿梭在北京和天津之间。我在学校的时候，你去21斋看我，我总是拽着你多呆一会，留来留去让你周一早上才匆匆赶回北京。那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窝，我去北京也有了落脚的地方，你也给了我一套钥匙，我成了小屋的女主人。我们一起去家乐福买了好多东西，双人床，双人被，还有床单，创造家的感觉。那个冬天，就在你那，我迷上了酸奶。唯一遗憾的是那时候你那里还不能做饭，没有给我大展厨艺的机会。你那时候总是跟我说，我一来屋里就有了生气，我走后，屋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，是啊，我多么希望能一直带在咱们的小窝里啊！那年冬天，我陪你在公主坟买了你第一部手机。还去过几次你的单位，泛利大厦周围真繁华啊，丰联广场里的屈尘世真小资啊，你的工作环境真不错啊……你的工作让我无比崇拜！我在平安夜前两天离开北京，回去之后，开始越来越多的憧憬今后我在北京的生活。

元旦之后我工作了，没想到，一干就干到现在。上班之后，好像更加理解你，为什么MSN上不能总毫无顾忌的跟我聊天了，心情也好了许多。春节的时候，我也有了自己的手机，可是却苦于联通，移动短信不能互发。说来讽刺，等可以互发短信了，这便利条件我也完全没有用上，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几乎到了分手的地步

2002年，我23岁生日的时候，是梦想离我最近的时候。那一年你来了大连，我们去吃巴西烤肉，去逛星海广场，去百盛给你买领带，还见了我的父母，在我家吃了饭。仿佛所有的艰难都要过去，我可以很自豪的把你介绍给父母，出国泡汤指日可待，我就要奔向北京跟你开始新生活了。那一次我们在大连照的照片，表情都特别好

没想到梦想这么近，那么远。后面悲伤的事情不提也罢，骨折的时候的无助，多么希望你能来看看我，你却没有来，只在短信里安慰几句。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有了别人，不过你始终不承认。我以退为进的提出分手，没想到你真的就一去不回头。那年十一，也许是想给我些补偿，我去北京，你陪了我五天，几乎答应了我所有吃喝玩乐的要求。你从美国回来，给我带了好多东西，维生素，绵羊油，还有那阿迪的鞋，现在都成了古董，Nike的背包，现在还在用，你从美国带回来的green

buck现在还在我的钱包里。那一年我第一次去了宜家，可是却不能跟你一起打扮你的地下室，在你那我第一次看到六人行，一只喜欢到现在。惆怅啊，感情无法挽回，伤心啊，最后一刻知道原来你骗我，电影一般的结束，无言，去火车站的路上你攥紧了我的手，车开之前，我们最后拥抱了一下，三年，在这里画上了一个不太完美的句号。

我时常想，如果我毕业就去了北京，或许现在跟你在一起的还是我，或许我们会跟老吉和老鲁一样结婚呢，可能我就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。蝴蝶效应啊——可是现在跟你一起供大坑的是别人，根你穿着一样土豆情侣鞋的是别人，将来跟你生活在一起的还是别人。不过我不再怨你，一切只是因为我没有出现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呢

今天是你的生日，也正好是感恩节，是的，我现在学会了感激。感谢你给我的美好时光和回忆，我虽然有很多男朋友，在你之前，在你之后，但是你是我仅有的爱情。分手虽然残酷，如果没有这分开，我就不会留在大连，不会有现在自己的生活和朋友，不会有机会对父母尽孝心，永远不会明白是什么让我们分开。感谢上天，让我们还在同一个行业，虽然不能在一起生活，还有机会合作；至少我们在很多东西上还有相同的品味，我在买东西的时候可以咨询你的意见；至少每年去北京还能蹭顿饭；至少在你在国外，电话卡用不完还能想到打给我，至少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好朋友……

是的，我已经不能再拥有，现在我也再担心自己会忘记，曾经真挚的付出，现在在我脑海里依然十分清晰……

祝你生日快乐！